喻文州的心脏

一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cp是我花→叫我总攻大大 ❤
就是喜欢她呀‪( ⸝⸝⸝•_•⸝⸝⸝ )‬

【卜岳】渎神



一个瞎编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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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to从记事起每周末都会随家人到教堂去做礼拜。十几年如一日。


他们一家一直生活在这里,是光明神Pinkray虔诚的信徒。他们信奉光明神的指引,信守良善与奉献的约条。


但是十几岁的Katto并不是这样。


他十二岁那年随朋友到北沃克利亚玩了三天,见到了大城市中的人们。


归来后,小Katto问父母,为什么自己的信仰和北沃克利亚的人们不同。


母亲笑着告诉他,Pinkray是这座城的建造者,成神后便一直守护着这里,几百年都是如此。他们没理由抛弃守护自己的神明。


Katto不信这些,因为他一次也没有见过光明神的神迹。


对他来讲,这是虚假的,只是教廷控制人们的手段。

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么不赐予人们足够的面包和牛奶呢。


小Katto喝着面前刚刚热好的牛奶。这是温热的,美好的。但他喝了,哥哥就没有了。


或许,美好的东西总是要少一点,再少一点。


哥哥对他说自己已经够高了,不用再喝牛奶了。反倒是小Katto,要快快长高呀。


于是Katto不负众望,终于在成年前长到了一米九。






哥哥在很多年前就到军队去了。Katto也想参军,但他因为父母的缘故留了下来。成为了城中万千普通男孩中的一个。


他在市场里的一家小餐厅做学徒,从早忙到晚,一周只有三十便士。他很想成为一个士兵。


不光是为了略高一些的报酬,而是打心眼里想成为一个被敬仰的英雄。


他仍随着父母去做礼拜,但还是从未亲眼见过神迹。


“我从未见过那样俊美的面孔。”


教堂里的老神父总这样对大家说。


“得有七十年了,哦不,八十年。”


Katto严重怀疑老神父年纪太大导致记忆出现了偏差。


他见过教堂墙壁上雕刻的壁画,他无法想象这个神明有多么绝美。一切都是教廷与民众的臆想,但他必须听从父母的话遵从信仰。


似乎有一些滑稽可笑。







每百年教廷都会选出一名圣子。


据说这个人选是由光明神Pinkray决定的。也有说是教廷指派的。


Katto当时正在小餐厅里削土豆。他的身上和手上都沾了泥土和土豆皮的碎屑。


当大家通知他被选为圣子时,他还在思考今晚回家煮什么汤。


他被教廷的人拥到了教堂,被换上了圣洁的黑袍。他看着台阶下挤在民众中的父母一边流泪一边开心地冲自己打招呼,觉得一切未免太奇妙了些。


起码他用不着做那份一周只有30便士的工作了。Katto这样想。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没有人看到光明神的神迹。人们脸上的神色是落寞的。


不,不用难过。至少他们拥有了新的圣子。


当晚Katto就被安顿在了教堂顶楼的房间内。据说这扇门只有圣子可以打开。不过Katto更在意的是这豪华的装潢。基本上算是这座城的顶配了,只有国王的城堡比得上它的堂皇。


而让Katto感到最讶然的,是房间的最深处摆放着一座白色的石棺。


他想起了儿时听过的传说。光明神Pinkray常以真身现于人世。百年前瘟疫四散,Pinkray的光明神力衰竭,肉身长眠于教堂。


是...这里吗?


Katto迟疑着,推开了石棺。


那一刻,他感觉他似乎拥有了信仰。


这是一张美丽得令人惊叹的脸。浅金色的发像阳光一样夺目,直挺的鼻梁优越得如同神明。哦不,他就是一位神明。


长而挺翘的睫毛微微闪动。他睁开了双眼。


“你是我的圣子吗?孩子。”


在得到确切的回答后,他冲Katto笑了一下。这笑容比任何光芒都来得耀眼。他亲切地像一个邻家哥哥,就这样坐在石棺里,拉着Katto的手。


“我是光明神。你可以叫我...”


“Pinkray.”







Pinkray是一个很好相处的神明。他喜欢和Katto聊天。


Katto问他为什么不赐予贫苦的人们食物,为什么不给人们幸福。Pinkray说他也毫无办法,就像Katto想去参军最后却成了教廷的圣子一样。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神不是无所不能的。他能做的只是在天灾时用仅有的力量护佑子民。


Pinkray说这些话的时候很难过,好像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难过。


“如果信仰多一些就好了。”


是啊,信仰多一些力量就多一些。可以拯救的人就多一些。


然而没有人知道Pinkray的存在。似乎只有Katto看得到他。


“只有你能见到我。不好么?”


Pinkray当时正瘫在长椅上喝教廷进贡的葡萄酒。鲜红的汁液洒在他的胸口处,沾湿了纯白的衣袍。


Katto没有作答,他在心里点了点头。


他觉得Pinkray并不像一个神明。他是有血肉之躯的。但他又美丽得不似一个人类。


他替他取来了替换的衣袍,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袍。


Pinkray没有避讳他的圣子,大大咧咧地脱掉了湿掉的长袍。


他的皮肉覆盖着骨骼,每一寸肌肤都生长得恰到好处。Katto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手掌覆在上面的触感,那一定是美妙的。


当晚Katto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把Pinkray抵在祭台上亲吻,Pinkray的面和胸膛上都沾了香甜的美酒。他顺着香气去舔吻,最后把神明欺负得哭着求饶。


他醒来时脑子里还是Pinkray哭着的脸。还有他那双细白的腿,布满了被疼爱的痕迹,在祭台上荡呀荡。


像个任人摆弄的玻璃娃娃。







之后的一个月,Katto翻来覆去地做那个梦。梦中的主角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他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把他的神明欺负得啼哭。


有时在教堂里,有时是祭台上,还有闹市的广场中央。


做得梦多了,便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他一如往常走进了教堂的顶楼,那个神明正立在窗前看月亮。


月光洒在他的面庞上,他见到Katto就笑了。一笑便露出了小虎牙,勾得人心痒痒。


Katto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好像在鼓励他在现实中逾矩。


“去吧孩子,遵从你的欲望。”


他脑子中那根神经断了,跌跌撞撞地扑到了Pinkray身上。他揽着他的腰,拼命嗅着他身上的葡萄酒香。


“Katto?”


单纯的神明试探着唤他。结果被大个子男孩猝不及防地吻住了。


这是一个深吻,宣泄着可怜的人那无处安放的爱意。


Katto看到了Pinkray错愕的脸。他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但这个善良的神明没有推开他,他在可怜他。


多悲哀啊,教廷的圣子没有信仰。等他终于拥有了信仰,却爱上了神明。


亵渎了...神明。







Katto离开了。


有人说他去参军了,也有人说他是接受光明神的意志去大陆上游历。


在他离开之后,百年前的那场瘟疫再度席卷了城市。人们怨怪光明神不再护佑王国,他们拆毁了教堂。


没有人知道灾厄的缘由是什么,直到Katto再度做了一个梦。


梦里只有一个声音。是沙哑的,阴暗的声音。


他是魔鬼的声音,是他利用Katto的欲望接近了Pinkray,侵蚀了Pinkray。是他选了Katto这个无信仰的人做圣子,这样才能够被欲望驱使。


好像一切都晚了。


人们信仰的光明神,早在百年前就被魔鬼侵蚀了。所以他沉睡了。而现在他的光明之力又被侵蚀了大半。


Katto赶回去时,正好赶上了灾难的尾声。


Pinkray悬浮在祭台上吟唱咒语。人们再度得见光明神的神迹,他拯救了灾厄,像百年前一样。


尽管现在教堂已经不复存在了。


神明身上围绕着的光芒散尽了,他从空中陨落,正好落进了Katto的怀里。


神明的身形单薄得像一个病弱的普通青年,风一吹都会倒下。可他还是微微笑着。


“记得帮我准备庆祝的葡萄酒。”


“宝贝儿。”







当晚,Pinkray穿着那件深红色的长袍。他坐在祭台上看星星,双腿光溜溜地一荡一荡。


Katto想要跟他道歉,可当他见到Pinkray微微发红的面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Pinkray盯着他,拉起了他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Pinkray的双眸不再是碧绿,而是宝石红。甚至有些幽深。


他把Katto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然后笑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男孩的手指,就像是吞咽的动作。


“痛苦吗?”


Pinkray笑着吻他的嘴角。Katto说不上来这笑有何不同,但就是觉得比平日里更加令人目眩。


“如果这样可以令你消除痛苦...”


“宝贝儿,做你想做的。”


于是像无数个梦境一样,Katto把他的神明欺负得流出泪水。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黑和红的袍子掩盖不住布满爱痕的肌肤。


待到一切结束,Katto才敢轻轻地唤神明的名字。


这疯狂的行径是何等的不敬,足以把Katto送上绞刑架一百次。但只要能这样做,就是死千万次也让人心甘。


“我...算是...渎神吗?”


“不,宝贝儿。”


Pinkray窝在男孩怀里吻他的下颚,他们亲昵得像一双爱侣。


只有Pinkray自己知道,昔日的光明神已经堕落成为魔鬼。沉沦在爱欲里的魔鬼。


他当然知道Katto爱他,这孩子爱他的心干净得像是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看就都明白了。


信仰他的人们抛弃了他,但爱他的Katto不会。


于是魔鬼吻上了男孩的额头,他说:


“宝贝儿,这不是渎神。”


“这只是做爱。”


【卜岳】捞月亮的人


bhys 又是be

学生时代单恋故事

bgm:捞月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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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凡骑自行车往家走的路上经过了操场。


他瞧见岳明辉和几个高年级的师哥在里面打球,这便停下来瞧。


岳明辉肯定不知道,在卜凡眼中,打球的他会从小月亮变成小太阳。


大男孩平日里乖顺的头发被一股脑撸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来。他的面颊汗津津的,汗液顺着脖颈流进了他大开的衣襟里。


可他浑然不觉。任身上的卫衣湿透,任卜凡的目光对他上下施为。


卜凡爱看岳明辉肆意地奔跑着,欢笑着。一切褒义的,昂扬的词汇似乎都能用在岳明辉身上。他是人群中最闪耀的那个,便合该愈发美好。


“老岳!”


天暗了,卜凡对着人群喊他。像是拎自家崽子回家吃饭的家长。尽管这个家长只有十几岁。


周围三三两两的男孩子开始对岳明辉挤眉弄眼,更有甚者掐着喉咙发出怪叫声。


谁都知道这是在起哄。岳明辉的处理方式等于没有,他让男孩子们别闹,然后便乖乖地走到了卜凡身旁。


“不是让你先回家嘛。”


岳明辉的声音很绵软,像是带着埋怨的撒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骑不好这个。”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点委屈。


“哎呀,哥哥带你。上来。”


卜凡扶着岳明辉的腰,稳稳地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两条大长腿太长,已经不能晃荡了,只能擦着地。


岳明辉回头看了他一眼,说:


“凡砸你是不又长高啦?”


十几岁的男孩正是长个子的年纪,倒也不奇怪。卜凡这孩子长得快,估计没多久就能超过岳明辉了。


卜凡轻轻“嗯”了一声,他把头支在岳明辉肩膀上,好一会儿才道:


“等我比你高了,我带你。”


岳明辉笑得很欢,他没意识到男孩子的承诺意味着什么。他只当是可爱的弟弟在说讨他喜欢的傻气话。


他们经过了一座桥,桥下有水。月亮挂在树梢上,卜凡抬着头,伸着胳膊去够。


可是够不着。


可能长高了就可以触摸到了吧。


岳明辉很难理解身后的男孩为何忽然把自己拥得紧紧的。就像他不懂卜凡这么大的男孩子为什么放学不和同学玩非要等他一起回家。


其实他只是想拥抱月亮。







岳明辉大学考到南方去了。卜凡想去南方看他,但他找不到一个好理由。


十七岁的高中生卜凡,有什么理由跨越几千公里去看望一个邻家哥哥呢。


他没有任何理由,只有满腔想念。


他好想他。他想告诉他,他长高了,可以挡在他身前,可以骑自行车带他了。


是不是也可以...够到月亮了?


卜凡在小长假买了张车票,说是跟朋友一起出去玩。事实上,他是孤身一人踏上火车的。


他出现在岳明辉面前时,那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很亲密的新朋友。


这让卜凡感到了一点难过。但只是一点点。他的心被再度见到岳明辉的喜悦填满了。


岳明辉拉着他的手,带他逛了校园。他们从篮球场走到图书馆,又从图书馆走到停机坪。


岳明辉举着相机要给卜凡和飞机合影。他这才意识到镜头里的男孩抽条了,高了许多,瘦了许多。


男孩得有一米九了吧。缠人的劲儿倒是没变,一个劲儿地问他喜欢停机坪上的格桑花还是樱花。


岳明辉答不上来。他嗯嗯啊啊地拉着卜凡乱走。


他们路过了樱花广场,又走到了砚湖。


岳明辉说这是情侣湖,湖边的长椅上都是一对对的情侣,还是不要跟人家抢地方了。


可是卜凡偏不愿意,说是累了。一米九的男孩子直勾勾地看着人家,生生把一对情侣给熬走了。


他们坐在一起,肩抵着肩,一同看太阳西沉,圆月初升。


卜凡抬头看看暗下去的天,又扭过头看看岳明辉。他知道他该回去了。


他长高了,也长大了,可还是够不到月亮。


岳明辉笑他幼稚,但这并不是嘲笑。岳明辉的笑容永远是暖的。是月也是暖月。


“多大个人了还够月亮。”


岳明辉说是这样说,身体却牵着卜凡的手将他拉到了湖边。


卜凡不懂他要做什么,他还惦记着他好不容易抢到的情侣椅。


岳明辉握着他的手,轻轻地触摸浮在湖水上的月影。有点凉,一触就散了。


“现在你捞到月亮了。”


卜凡低下头瞧了瞧水面上的浮光,又转过身认真地看岳明辉。


他们的手仍紧扣着,卜凡觉得至少在那一刻,他是真真切切的捞到月亮了。








岳明辉从英国回来那几天听妈妈的话在家陪父母。可他闲不住,便约了几个朋友一起打球。


那是个冬天,特别冷。卜凡骑车到体育馆的路上摔了一跤,摔成了个一米九的大雪人。


那天下了大雾,天上的月色被雾气掩去了。路灯照在卜凡身上,把他肩头的落雪映得亮晶晶的。


他们从体育馆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岳明辉问卜凡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卜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最后他被岳明辉扯着去吃了宫保鸡丁。卜凡不让岳明辉喝太凉的,可他是个不听话的哥哥,偏要喝冰镇可乐。


卜凡完全拿他没办法。


中途岳明辉接了个电话,卜凡猜对方是个女孩子。他不敢问,岳明辉的语气已经将他刺痛了。


他的哥哥在对别人撒娇,他在关心电话那头的人。那真是个幸福的人呐。


出来的时候卜凡说要带岳明辉,但岳明辉怕滑倒。


“伤不着你。”


卜凡是那样的值得信任。于是岳明辉像多年前自己带卜凡那样,抱着卜凡的腰,跨坐了上去。


他们又经过了那座桥,桥下的水边结了冰,只有中心还映着皎白月色。


街边的灯火璀璨,把水面映照得特别漂亮。和多年前不同了。


“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吧。”


卜凡没有其他可问的了。他偏过头看水面,水中有天上的月亮,也有他的月亮。


他停下车,跟岳明辉说他想下去捞月亮。


“小傻子,太晚了。”


岳明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肩上的雪拍落了。


他终究是没去捞他的月亮。


他知道那是水月镜花,捞不进怀中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一个捞月亮的人。


他此刻正载着他的月亮,他们的背影已经深深地映在了湖水深处。好像已经足够了。


一阵雪花落下,轻飘飘降在水面上,月和人便都散尽了。



——————完——————


【卜岳】真相是假


岳明辉下午出席了一个品牌活动。


他知道主办方也邀请了卜凡,但是对方经纪人直接拒绝了。


他理解,他们得避嫌。


就像过去那些真真假假的大势cp一样,在人前多少都要做做样子。不管是真装假还是假装真,混在一块也分不清真假了。所以他们必须避嫌。


虽然他们并没有大势过。


两方约好,划分资源。你出现我回避,我演出你休息,公平公正,并不公开。


听上去透着那么点商业合作伙伴的金钱味。但事实上,他们的的确确是情侣关系。


算起来已经有五六年了。






“是五年再加三个月。还研究生呢连个日子也算不明白...”


卜凡此时正蹲在酒店的房间里,翻着他们俩个共同的箱子。箱子是很久以前买的,放些俩人共同的物件。


其实里面的东西也并不紧要。但在恋爱最是浓情蜜意的阶段,一同用一个箱子的象征意义是了不得的。


这是隐秘的,小心的甜蜜。


岳明辉从浴室里出来,他随手擦着头发,宽敞的浴袍基本是大开着,鼓鼓的胸膛上还滴着水。


他凑到卜凡跟前,去抚摸自家弟弟最近新长的头发。他们有多久没见了?一个月?还是俩个月?


“哎呦你别弄我...”


卜凡挣扎着抗议了两声,最后还是乖乖地任湿漉漉的岳明辉蹭了自己一身水。


岳明辉把自己的下颚支在卜凡的肩头,他只想这样温馨地抱一会儿,并没料到卜凡会忽然回过头来吻他的脸。他恍惚中看到了地面上的行李箱,上面写着pink和katoo的行李箱。





那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他现在被自己有日子没见的小男朋友亲得浑身发软,只得仰躺在床上微微张着唇轻轻重重地乱叫。


他做爱时喜欢把自己放空,但他是不会完全放空的。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偶尔卜凡会埋怨他不专心,而后又是一通乱撞试图让他的哥哥心里眼里只有他。


没办法的,岳明辉捧着卜凡的脸凑上去吻他。他们的牙齿碰到牙齿,舌尖抵着喉咙,他尽力去讨好这个推了行程偷偷跑来见他的弟弟,他想要讨他的欢心。


交换津液的过程带有强烈的对抗色彩。他们身体抵着身体,交叠的长腿下是洁白的床单。岳明辉喜欢激烈的,他常说这才是男人和男人做爱的样子。


虽然中途做到一半受不了的也是他。


他不愿意示弱,就咬着牙忍着,偶尔去咬床单,再或者咬卜凡。卜凡总是哄他,谁都不知道这个眼神凶巴巴的男人床上多数时间都温柔得过分。


他们在一起的契机是情欲。情欲之后才是感情。感情在长久的相处中愈发稳固,甚至最近卜凡产生了结婚的想法。


不,不是最近产生的。是很早就有了这个想法,终于在最近准备实施。


他第一次跟岳明辉说“我们结婚吧”是岳明辉的26岁生日。


岳明辉笑了,说他讲胡话。


后来岳明辉认真地跟他谈过。他说卜凡太小了,才22岁。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太少了。现在定下来会后悔的。


他就像卜凡的人生导师一样,把自家小男友今后人生道路的种种可能性都分析了个全。但独独忽略了自己在其中的位置。在他的设想中,卜凡的人生路上是没有岳明辉的。


这让卜凡对岳明辉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岳明辉又是带猫耳又是兔兔帽,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哄好。


现在卜凡26岁了,他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





岳明辉趴在卜凡的身上粗喘。到底是年纪大了,腰痛。卜凡的右手按在他的腰际,一下一下轻缓地按揉着。


岳明辉觉得这像是老夫老妻,便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呐。”


“笑你呐。”


卜凡笑着把岳明辉的头扣在自己怀里一顿猛搓,结果是俩个人面对面笑成了俩个大傻子。


岳明辉伸手去揉卜凡的耳朵。大男孩的耳垂比他大很多,听老一辈人说这样的耳朵是有福的象征。


他揉得很轻,卜凡舒服得在枕头上蹭。男人微微笑着,像一只乖乖的大型犬类。


岳明辉不忍心说出早已打好腹稿的话。这话他准备了三个月,又拖了三个月。想要说出来一了百了,可到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他没想到卜凡会有话说。男人坐起来从他背后拥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体型恰好能被弟弟抱在怀里。


恰好极了。


“躺着不行嘛...累...”


他不自觉地撒了个娇,卜凡亲了亲他的额头,哄他说这样有气氛。


岳明辉不懂到底说什么非要弄个气氛出来。但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卜凡想和他结婚。


不能,咱不能这样。这是岳明辉的第一个念头。


卜凡似乎意识到了岳明辉愣住的表情。这并不是一个被爱人求婚时应该出现的表情。


不是惊喜,也不是惊吓...是错愕。


他攥紧了岳明辉的手,让他回答自己。岳明辉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岳明辉想和他分手。






卜凡板着脸抽烟的样子显得很凶。灵超偷偷跟他妈吐槽过,但是岳明辉却说我们凡子特帅。


他现在抽烟的样子还是很帅。岁月在年轻的男人脸上沉淀了几分,脸部的线条更加硬朗,岳明辉很难将他当成一个小弟弟了。


或者说,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可以帮自己分担任何事情的男人了。


卜凡没有急切地追问他到底怎么想,而是冷静地抽了支烟。


既然谈恋爱就要开诚布公,岳明辉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然而性格使然,他还是拖泥带水了半年。


还不晚,应该还不晚。


“我想了挺久的。凡砸...”


叫了一声凡砸后,再多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卜凡好像在等他说,他两根手指夹着烟,眼睛直直地望着岳明辉。


和多年前别无二致。


“我...抱歉。”


岳明辉的好口才消失了。他无论如何也讲不出他无数的分手理由。只有抱歉,也确实很抱歉。


不停道歉的岳明辉让卜凡开始惊慌。他的哥哥如果有任何的不满卜凡都可以改,但他的道歉卜凡受不了。


这代表问题不在自己这里,卜凡无法改变。


“你别道歉。可以不结婚的...我...我不逼你。别分手,行吗。”


卜凡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只是由于急促显得语速有些快。


岳明辉坐在床的那头,他把脸埋进自己双手的掌心,好像这样能够清醒一些。


“不是的...不是的凡子。”


他受不了,受不了明明出席一场活动还要各自坐在两端。受不了永无止境地在公众面前隐瞒躲避。


他受不了没有希望的感情,他也做不到像卜凡一样乐观地憧憬一切。他太累了。


岳明辉仰着头,湿乎乎的眼窝里好像充盈着不明液体。长睫毛忽闪忽闪,被这液体打湿了。


“对不起。”


“再拖也挺没劲儿的。咱就到这儿吧。”


就只能到这儿了。






岳明辉是在卜凡走后才发现卜凡什么都没拿。


行李箱还大咧咧地摆在房间正中央。他的东西,他们的东西。


他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岳明辉想出去找找,穿好衣服又停住了。


他蹲下把他们的东西一件件分开,最后把卜凡的东西全部装进箱子里。


做好这一切他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忽然发现箱子上pink和katoo的字迹已经很淡了,再过一阵子可能这个当年被称之为“实锤”的大糖也会消失掉。


仿佛没存在过。


曾经是真的又怎样呢?最后是假的就只能是假的了。无人知晓的就只能是假的了。拥抱牵手接吻...都是假的了。


他想要真实的,坦荡的生活。却无法用卜凡的前途做抵押。


所以他们只能结束了。


这是他设想的无数结局中最开始的那个。


也是最好的那一个。


他们是真的。be了。于是真相是假。







【卜岳】囡囡的朋友娜娜一家



沙雕

第三人视角

那谁和那谁结婚生子

圆我母亲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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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我家囡囡开始上一年级了。


作为一个全职妈妈,自然而然要把一切入学事务打理好。说起来复杂,做起来还是蛮开心的。


除了初期阶段忙着跑了几趟学校之外。后续各种事务对家长还算是轻松,基本上都在微信上跟老师对接完成了。


我们囡囡这个班孩子不多,班主任拉了个家长群,说是让家长们多沟通,她通知事情也方便。


这一聊吧,发现有好几个都是我们小区的。就加了个好友。平时没事聊聊育儿心得之类的。


有一个妈妈让我印象很深。


因为她家孩子叫:


卜娜娜。







对不起,笑得太大声吵着我们囡囡了。


好好一个小姑娘,偏偏叫了个香蕉,也不知道家长怎么想的。


卜这个姓氏也特别,我一看就记住了。恰巧跟孩子妈妈加了好友,就问了两句。


她说是娜娜爸爸的意思,没办法。言语间有些对孩子爸爸的小嗔怪。不过到底还是纵容了。


娜娜妈妈姓岳,微信头像是只可爱的兔子。名字则是月儿圆。都是年轻妈妈,我怎么没人家这么可爱?


看言谈是个很温和的人。和她聊天也十分愉快。我们多聊了几句,愈发觉得她是那种学历和素养都很高的知性女人。有事业有家庭,生活美满。


她的朋友圈除了她家宝贝,基本上分享的都是一些我听都不会听的外文歌曲。可能是个搞音乐的?


我们这个小区可真是藏龙卧虎。我这样想着,给囡囡讲了个小狼与兔子的故事。







第二天我才发现,我们小区是真·藏龙卧虎。不光有搞音乐的艺术家妈妈,还有做明星的爸爸。


是这样,我早上七点半送囡囡上学。囡囡第一天上学,有点紧张,我告诉她认识新朋友就不紧张了。


比如有个小姑娘叫卜娜娜,你们可以做好朋友。我顺便教了囡囡一个单词,我可真是个小机灵妈妈。


我家在四楼,乘电梯下楼时碰见了个一米九的男人。


那人是真高,长得还有点凶。大清早的一脸冷气,要不是他还领着个小孩,我肯定拉着囡囡离他远远的。


似乎是新住户呢。以往都没有见过。


他的孩子也是个小女孩,戴了个粉耳朵的小兔子帽子,看着怪可爱的。


和她爸爸一点都不搭。


“papa,妈妈今天接我吗?”


“甭想了,你妈下周能回来就不错。”


那小女孩低着头,怪可怜的。我看了都不落忍,更别提他爸了。


只见那个大个子男人蹲下来,捏着小女儿的肉脸蛋,装着凶巴巴的样子说:


“就知道要妈妈,每天是谁给你讲故事呀。”


“是papa。”


那男人揉他闺女的脸,末了又心疼地亲了孩子两口。他说:


“别说你了,我还想他呢。”


完全不见了适才的冷硬,倒像是个大男孩了。


出楼门的时候有个小姑娘迎面走来,她盯着那男人看,然后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好像是“卜凡”?


我听不太清,后来又看见男人冲小姑娘摆了摆手。


我总觉得这名字耳熟,一回家就上网查了,果然是个明星。


我不太了解娱乐圈,只知道这人似乎这几年蛮火。而他并没有任何疑似结婚的新闻。


怕不是隐婚生子?


我感觉自己吃了个大瓜。甚至有点撑。







晚上囡囡告诉我,她和娜娜做好朋友了。她帮娜娜吃了她不爱吃的姜撞奶,娜娜帮囡囡吃掉了香菜恶魔。


娜娜还带了她爸爸做的饼干,很好吃,都分给小朋友们了。


囡囡还说,她见到娜娜的妈妈了。特别好看,头发是金色的。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个金发时尚丽人。并且决定去发个微信谢谢人家。


“娜娜妈妈在吗?”


“我们囡囡说饼干很好吃,谢谢啦 (^_^) ”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给了回应。


“您客气了。”


“也谢谢囡囡。我们宝贝儿随她爸了,生下来就不吃姜。”


“饼干囡囡要是喜欢,我明天让娜娜多带点。”


那怎么好意思。我这笨手笨脚的,也做不出回礼给人家。瞧人家这老公找的,还能下厨。


谢过之后,便又聊了些旁的话题。


我这才知道娜娜妈妈是出差刚回来,这便不敢再打扰人家一家三口,迅速结束了对话。







周五的晚上发生了让我大吃一惊的一件事。


我那天和小姐妹去喝下午茶,结束后就直接到学校去了。由于到的早,基本上把班里孩子的家长都认了个全。


那个一米九的男人,那个叫卜凡的明星,竟然是卜娜娜的爸爸。


囡囡还吃了好多人家做的饼干...


说起来卜凡还是挺小心的。他接孩子还要带口罩,要不是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还记得他的声音,基本是认不出的。


由于我们两家孩子关系好,人家还特地跟我打了声招呼。


我受宠若惊啊。


回家的路上惊愕淡去,我竟莫名其妙地开始心疼娜娜妈妈了。


做一个明星的隐婚妻子,怎么想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卜凡对家庭很好,连饼干都做得很好吃。


我跟娜娜妈妈这几天陆陆续续的聊过几次,感觉得出娜娜爸爸对家庭很上心。好像他家都不用娜娜妈妈下厨房的。


哎,羡慕了。







又是一个送囡囡上学的周一。


天冷了,我给囡囡系了个小围巾。娜娜则被围成了个小粉球,可爱嘟嘟的。


我看着两个小崽子拉着手上学,心软成了一滩水。


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们囡囡这么矮吗?娜娜得比她多窜出一大截。也是,人家爸爸一米九呢,倒也正常。


今天送娜娜来上学的是一个金发青年,特帅。就是那种,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他,很亮眼的感觉。我怀疑是娜娜的叔叔之类的。


他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我再度觉得受宠若惊了。


回家之后我刷了两集电视剧,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又碰到了他。


一起等电梯的功夫,便聊了两句。


男人说他新搬来,很多地方都不熟悉。说没办法,小孩要上学,这边近一点。


男人很会聊天,并不觉得很尴尬。可能是因为对方长得帅吧。


但你们知道什么叫,越聊越不对劲吗?


这位帅哥连我家囡囡不爱吃香菜都知道???


也是金发,也是做音乐相关工作。


我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我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我的手机。


“那个...方便加下您微信吗?”


“啊?”


对方明显一愣,随后便笑开了。


“我们微信上聊过的。我是娜娜妈妈。”


男人讲的很坦诚,好像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自我介绍。


卜凡是这时候下楼来的,来找他太太的。


“大冷天的你送完娜娜干嘛不回家啊。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嘿,手痒,跟小区里打了会儿球。”


男人一脸不好意思,嬉皮笑脸地求原谅。


卜凡直接把他太太都头扣进了怀里,又侧过头瞧了瞧我。那眼神,超凶。


他是认得我的,但我觉得他对我真不那么友善。


怕不是因为我最近跟他太太说得多了点吧?


那么一瞬,我觉得我真相了。


我怕,我真的怕。我拿您太太当姐妹的!我们的关系就像囡囡和娜娜一样友好互助。


幸好,卜凡的注意力又放在了他太太身上。


“咱俩假碰一块容易嘛。岳明辉你陪孩子就算了你陪篮球算怎么回事啊。”


我才知道男人叫岳明辉。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下不为例啦...”


男人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是撒娇一样。


我感觉我再听可太不合适了。忙不迭地跟岳明辉道了别,这便上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隐约还能听见小两口黏黏糊糊

地拌嘴。


行吧,我还没吃午饭,但总觉得吃了一吨狗粮。



————完————


【卜岳】濡湿


濡湿 儒师

富二代x大学教师

没逻辑 滑板车


链接在评论👇


【卜岳】2026

前文 【卜岳】2018 (链接放评论里了)
(怎么超链接代码不好使了...)

这是一场

长达十年(可能会更长)

的相互暗恋

————————


岳明辉34岁那年的冬天,参加了一个颁奖典礼。

到底颁什么奖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又见到了卜凡。

大男孩...不,现在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刚过而立之年的男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褪去了青涩和锋利,显得成熟且圆融了。

这并不像卜凡了。

不,不能这样讲。是不像过去的卜凡了。

事实上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并不算少。

都是一个圈子里混饭吃的,就算各自发展了,隔三差五也总能遇到。

但岳明辉对那次印象很深。

因为卜凡在典礼结束后来找他了,他们约了酒。

和卜凡一同聊天才是岳明辉真正感触且怀念的。细细想来,他们大概有大半年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说一会儿话了。

上一次是年初四个人的聚会,再上一次...可能是去年中?

他们太忙了,太忙了。

不知道是否是这阵子封闭写歌的缘故,岳明辉的好记性也发生了偏差。很多事情只剩下了个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乱晃。

可能是距那段日子太久远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听起来还蛮让人唏嘘的。

毕竟他们在最好的年纪里日日夜夜形影不离,是胜似亲人的存在。

但很遗憾,这种疏离相处状态才是最终的人间真实。

岳明辉毫无办法。








“老岳你怎么不联系我。”

任卜凡在外面伪装得有多成熟稳重,在哥哥面前还是那个只喜欢打直球的大男孩。

他问的很明白。

但岳明辉说不明白。

他已经够忙了,有那么几天闲暇会选择回家陪父母。时间再宽裕些,会找朋友打球。

说起来蛮无聊的,但确实这就是他这几年的生活状态。

就算他想约卜凡出来,也要看卜凡有没有时间。

他知道的,他比他忙。他们能碰巧在一个城市就已经算是难得了。

而且他找不到一个约卜凡的理由。他试过在卜凡生日零点给他打电话,但是关机了。

他总比他忙的。

见个面聊个天重要吗?并不。不见面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见面...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样挺好的。









“我啊?忙呗。”

“你扯。你上个月就俩通告,还都在北京。”

岳明辉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他趴在桌子上,轻轻地晃杯子里的酒。

“我非得忙工作啊?哥哥34啦,爸妈催我结婚。哥哥得相亲。”

岳明辉笑得有点无奈,被逼相亲这种事实在是有点丢脸。

卜凡怔愣了一瞬,随后的表情是认真的。岳明辉以为他会问相亲的事,但卜凡的侧重点却是年龄。

“34咋啦?还不到35呢。岳明辉你知道你现在瞅着像24的吗?”

“哎呦,谢谢您嘞。”

俩人碰了个杯。岳明辉的小指碰触到了卜凡的手背,那手背比他暖。

卜凡似乎永远都是暖的。身体是,性格也是。这让岳明辉忍不住去回忆那几年。他人生中有卜凡的那几年。

“有碰到合适的吗?”

卜凡忽然提出了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他问了,岳明辉不好不回答。

“姑娘都挺好,我不好。工作太忙了,怕耽误人家。”

卜凡低着头看酒杯,没有吭声。好一会儿才说道:

“你好。你特好。”

他的语气是斩钉截铁的,几个字沉沉地打在了岳明辉心上。这也让岳明辉找回了一些快要遗忘的记忆。

那些关于卜凡维护他的记忆。

“我好我还不知道嘛。哥哥这有背景有文化的,还有学历...”

岳岳掰着指头跟卜凡数,其实就是瞎胡闹。跟以前一模一样。

可数着数着鼻子就酸了。

岳明辉完全没有办法。









岳明辉从不承认自己哭过。

男子汉大丈夫,受到点挫折就哭鼻子多没面子。所以总是卜凡来帮他隐瞒的。

卜凡见过他哭,很多次。

卜凡也把他哄好过很多次。

岳明辉其实很好哄的,很多时候说说话就没事了。但他这种人极其喜欢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表面没事不代表心里没事。事实上他能把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卜凡已经很不容易了。

卜凡清楚又明白的。

他极喜欢在岳明辉哭完之后抱着他的头揉他红红的耳朵。

那时候岳明辉总是乖巧而听话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眼睛红红,面颊上还有泪痕。

卜凡心疼他,就扯着人往自己怀里带。

他不觉得这有任何不妥,岳明辉也不觉得。

但是现在不可以了。

“还身高。你个一米几的哥哥跟我说身高?”

卜凡笑着仰头喝酒,好像没看到岳明辉红了的眼睛。

他得给他哥留面子的,哪怕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少喝点吧。”

岳明辉眼睛里噙着水雾,看着亮晶晶的。就算他的样子改变了,眼睛也不会变。永远是明亮剔透的,少年般的双眸。

这双眼睛曾经无数次真诚地注视着卜凡。带着笑意,还有爱意。

是对自家弟弟不含杂质的爱意。

卜凡清楚又明白的。

“嗯。”

卜凡把酒杯放下。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不吃饭只喝酒的岳明辉,竟然也会劝人少喝。就像赌徒劝人戒赌一样,没有说服力。

但他还是听话地应了,就像他曾经无数次乖乖听他的话一样。

他只听岳明辉的话。








“你怎么走?”

“叫车了。你呢?”

“我助理一会儿过来。我送你吧,我不放心。”

“哥哥又不是小姑娘,用不着。”

卜凡还想再坚持,可是岳明辉说:

“真不用,也不顺路。”

是啊,他们不同路。

岳明辉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大衣里,他没明白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被卜凡拽出来了。

风一吹,酒和梦都醒了。

他撒谎了,他没有叫车。他只想一个人走一走。

他冲卜凡挥了挥手,说车停在了对面那条路。

卜凡不放心,说要陪岳明辉走过去。

岳明辉耸耸肩,睫毛低垂着,他没说拒绝的话,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凡砸”。

卜凡知道他不高兴了。便只好改口让岳明辉到家给他打个电话。

岳明辉应了,应下来后还在想为什么不发消息非要打电话。

他走得很干脆,没有回头。走远了才觉出难受来,五脏六腑好像移了位,是心口堵得难受。

风吹得他头痛,遗憾的是头脑依旧清醒。

不,可能并不清醒。如果清醒他不会一个人在午夜的北京漫步,他做不来。他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这种可怜的境地。

是的,有点可怜。








“岳明辉你怎么回事!”

卜凡追上来了,他一把将岳明辉的头按在了自己怀里。他的双手揉着岳明辉已经冻得通红的耳朵,暖了。

岳明辉没反应过来。他吹了风酒劲上了头,醉让人反应变慢了,也思考不了这许多。

他就乖乖地缩在卜凡怀里,静静地听他讲话。

“你搞什么五五六六的,这么冷的天你想走回去啊。”

岳明辉闷闷地嗯了一声,把卜凡给气到了。

“有我在你想都别想。怎么还没捂过来...”

卜凡的大手捧着岳明辉的脸,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他的面颊。

岳明辉眼睛还在半眯着,像是要睡了,迷迷糊糊的。但他还知道问卜凡为什么忽然追上来了。

“我...我大半夜麻烦助理多不好啊。又打不着车,过来看看你走了没。”

“幸好你没走。”

岳明辉笑了。卜凡的关切都写在脸上,说谎的样子也很可爱,把他的耳朵和心都捂暖了。

“找我也没用。没车,也不顺路。”

“怎么,我住我哥哥家不行嘛。”

岳明辉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话在这双眼睛里。

“好。”

卜凡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岳明辉不知道那前方是何处。他听到了快门声,便回头向后看。

卜凡拉着他的手紧了,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岳明辉微微笑着,跟上了他。






这是他2026年记忆最深刻的事情。

大抵幸福的事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吧。

【卜岳】槐花圆子·番外



乡村爱情

前文在卜岳短篇合集翻一下哦ʘᴗʘ


——————


岳明辉去而复返那天本是万里无云的。


他只想回来吃碗圆子,只是想...吃碗圆子罢了。


可吃到一半就下了雨。


幸好下了雨。


岳明辉在窗口望了望,雨势不算大,是刚好能滋润庄稼土地的程度。


“下雨了。”


卜凡对他说。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想要再告别。


可是男人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没让他走。


他回过头看卜凡,男人沉着脸,眼睛却是坚定的。


最后是灵超一个人走的,被岳明辉气走的。


他不知道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岳叔留恋的。


难道因为那个傻愣愣的大个子男人吗?


岳明辉只说,等等,再等等。


可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又是盛夏。深夜里能听到几声不着调的蝉鸣。


枕畔的漂亮男人怕热,也怕吵。他睡着睡着就自己动手把外衣剥了,白皙的脊背上有些许蚊子叮咬的痕迹。


卜凡怕他难受,哄着人举着灯给他上了药。


灯一灭,屋子里又是漆黑一团了。男人身上混着薄荷味的药香,卜凡喜欢。


他把头搭在男人肩头轻轻地嗅,最后情不自禁地吻了。男人肩头的肌肤比他想象的香甜。


岳明辉忽地动了,吓得卜凡一个激灵。他怕他发现自己的不轨行径。


然而岳明辉只是在迷糊中挠颈上的蚊子包。是新咬的,没来得及上药。


卜凡轻打他的手,说是打,轻得连蚊子都打不死。


岳明辉潜意识里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睡梦中哼哼着痒。


卜凡恨透了这些蚊子,寻思着明日去集市上买顶蚊帐回来。


他按着岳明辉的手,怕他瞎挠。可男人却抻着脖子乱蹭,卜凡便按着他舔舐那颈间的小红痕。


是解痒。


解他的痒。







第二天两个人一同去了趟镇上的集市。


灵超回家了,换了岳家请来找岳明辉的人住在镇上的宾馆里等他。


岳明辉看了看卜凡,说再等等。


可他也不知道能等到什么时候。


回来的路是曲曲折折的山路。岳明辉想着事,一脚踩进了淤泥里,崴了脚。


“还哥哥呢,路都走不好...”


卜凡现在知道岳明辉大他四岁。他没再喊他小辉,反是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


他把岳明辉的鞋扔了,露出光洁的细白的脚。卜凡偶尔会想,岳明辉可真像女孩子。脸长得漂亮,身体也是嫩白的。


他握着他的脚腕瞧,果然红肿了一块。


岳明辉想躲,但是他躲不开。反被卜凡拽得离他更近了。从面颊到耳后红了一小块。似是羞的。


卜凡把岳明辉背起来时,那人还小幅度地挣扎了。嘴里嚷嚷着“别跟哥哥整这个”。


山林里又下起了微微雨,雨势虽小,卜凡却是直皱眉。最后干脆把岳明辉打横了抱着,好像这样能让他的宝贝少淋些雨。


“凡砸...别...”


“别什么?”


“别让人传你的闲话。”


岳明辉的声音小,但却清晰地传进了卜凡的耳朵里。


他没吭声。耳边是岳明辉断断续续的絮叨。


“我早晚是要走的。你得在这儿生活。”


“这样不好。”







岳明辉没说这样是哪样。


但卜凡知道一切都是不好了。


天黑前他装好了蚊帐,却没急着休息。只在蚊帐外面剥莲子。


是前几日摘的。他想着早早剥好了,白日里煮粥可以放一些,清热。


岳明辉娇气得要命,可从不喊累。卜凡明白,他那样的人家,总是要惯的。没道理要跟着自己在这里受苦。


可能是下个月,也可能是下一天。


岳明辉今日里睡得早,他这脚伤得好,左右是能再拖个几日。


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在拖些什么。


他其实是个很果决的人,但这种问题他是难以做出决断的。太难了。


临睡了,灯还亮着。他喊卜凡休息,卜凡却说要把莲子剥好。只让他快睡。


他钻进蚊帐里,看着大个子男人满背的红点点。


好像明白了什么。


却也只能装不明白。







岳明辉脚伤好后便和卜凡去田间摘槐花了。


满满地摘了一筐。


卜凡要背,岳明辉偏不让。


“让哥哥担着吧。”


卜凡没再坚持,只是跟在他身后用手拽着那框。


能让他轻松点也是好的。


岳明辉笑着回头看他,卜凡便也跟着他笑。


山间雨露重,卜凡去摘了两片荷叶,一片遮着槐花,一片遮着岳明辉。


岳明辉把那荷叶举得高高的,好像这样就能替卜凡遮挡一两分。


但事实上两个人谁也没遮到。


两个人一同被淋成了落汤鸡,可是心底眼中都是笑意。


“回去教哥哥做槐花圆子吧。”


“怎么想起要学?”


“怕走了就吃不到了。”


这话说出口,两个人的步伐都停了。卜凡拽着岳明辉背上的框,像那天握着他的手腕那样。


他不想他走。


不知僵持了多久,终究是岳明辉先叹了口气。


“凡砸。哥哥笨,学不会。”


“你跟哥哥走,好不好。”


卜凡说好。


——————完——————


【岳你】万圣节



小短甜



你和岳先生约在了万圣节的前夕见面。


北京的初冬并不十分冷,但你也把自己裹成了个粉嘟嘟的毛绒球。


至于岳先生,他好像并不知道这座城市的正确气温。或者说,这个漂亮男人只顾着耍帅。


那件红色的大衣看上去根本不暖和嘛!里面也只穿了件并不保暖的衬衫,真是...让人担心。


你踮起脚扯他的领子,意图搞清楚这个耍帅的小混蛋到底穿了多少。倒把人弄不好意思了,捂着胸口躲躲闪闪。


“唉,别介...”


小脸红彤彤的,不知是害羞了还是被灯火和红大衣映衬的。


怪好看的。






这是在一起之后第一次来游乐园,说不开心那一定是假的。


岳先生比你年长几岁,听说要去游乐园还是一脸的不愿意。好像迁就你去玩小孩子的玩意儿是委屈了他。


然而最后乐颠乐颠撒了欢儿的也是他。甚至还自己提出化了个暗黑系鬼眼妆。


你觉得这眼妆有点怕人,但他说这个最帅。


好吧好吧,最帅。


自己的男朋友,吓哭也要宠。


“我给你画个南瓜吧。”


岳先生右手捉着笔,左手捏着你的下巴。嘴上超凶地嚷别乱动,手上的动作却是极轻柔的。


好吧,事实上超凶的小奶音也是可爱的。


微凉的画笔在面颊处转圈圈,而你的眼中只有岳先生放大了的脸。


他眼睛是很好看的,亮晶晶的。恰到好处的弯曲程度总让人觉得这双眼是笑着的。还有那英挺的鼻,不过分秀气,但又足够漂亮。


你觉得自己发昏了,被漂亮的男朋友晃晕了。


下一刻对面的人却“噗嗤”一声笑了。你心里暗叫不好,瞪了岳先生一眼,一把抢过彩绘小摊的镜子。


这哪里是南瓜,镜子里你的左脸颊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小闺女。






“岳明辉!你过分!”


岳先生嬉皮笑脸的,拉着你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好像这一瞬连手带心都被他暖化了。


“小闺女真生气啦?”


他小心翼翼地眨巴着眼睛,微微弯着腰直视你,鼓着嘴装可爱。


你抿着嘴瞧他,哪里还会气呢。


岳明辉握着你的手,两只手交握着放进了他的大衣兜里。好像这样会暖和一点。


“你要重画。”


“好。”


“不要南瓜。”


“好。”


“画个月亮。”


“好...啊?”


他弯弯的眼睛里都是笑意,里面有明亮的你。







万圣节的游乐园限定当然是鬼屋了。


你起初是拒绝的,但实在耐不住岳先生撒娇耍赖。只好一把紧搂住岳先生的左臂,瑟瑟发抖。


恐怖的氛围令你连头带人都扎进了岳先生怀里。


他摸了摸你的头,话里都是笑意。


“别怕别怕,睁开眼看看嘛。”


你嘴上说不信,却还是听话的从岳先生的怀中探出了个小头。


“啊!岳明辉你骗人!”


一个带着头套的鬼大哥好像跟岳明辉商量好了,一个劲地在你面前张牙舞爪。


随后是岳明辉一连串的肆意笑声。


“哎呀,都是假的。爸爸保护你。”


他捏了捏你的肉脸蛋,把你整个人都裹进了他的大衣里。


现在你才觉出那件大衣的暖来,一点都不冷。


你几乎是被他抱出来的,临出来还听见他和鬼大哥道了个别,怪气人的。


你没吭声,只把手交给了他,任他牵着走。他回头看你,眼睛里好像有星光。


“我们去看烟花吧。”







你们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旁边是骷髅先生和南瓜太太。


你把自己的围巾解开,用围巾将两个人的脖颈缠绕在一起。


岳先生说怕勒。


你气他不解风情。



哪里知道他是觉得你一个人系围巾会暖些。


你们的手紧紧交握着。谁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烟火绽放时,岳先生吻了你的面颊。


那处在适才被他画了一个小月牙,许是棉花糖的缘故,你觉得很甜。


“万圣节快乐,月亮姑娘。”


“为什么是月亮姑娘?”


“小笨蛋。”


岳明辉笑得很温柔。他揉你的头,就着你的手咬了一口棉花糖。


“因为小笨蛋是岳先生的姑娘呀。”


呀,甜到了。




写手二十题



bhys 不是更文


感谢花花 @叫我总攻大大 和碟子姐姐 @Tethys 的艾特(灬ºωº灬)♡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他的由来)


啊...这真是一个尴尬的问题。


因为当时lof是直接用微博登录的,所以直接用了微博id。当年我还在嗑yz,并且也很喜欢喻文州。so...


就当我是个喻文州毒唯吧ʘᴗʘ




02.大概是从什麼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


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麼?


我上高中的时候因为不能玩手机,所以干脆自己瞎写获得快落了。归根究底是因为无聊。


之后追星,嗑了rps,自然而然就开始写同人文。继续写的原因大概是为了满足自己吧。【ywzdxz每天都在缺粮】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麼样子的?其它人又有什麼看法?


朴素平实。


哈哈哈哈其实就是没文化所以干脆就只追求把故事讲清楚了。


其实还是蛮忧伤的。有时候脑中呈现了很好的剧情,可惜笔力不够无法表达。


大家心肠好都在夸我诶。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ʘᴗʘ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风格落差大吗?请简述之间的差别。(不论是结构、文字叙述、故事走向、常写的题材等)


唔,差别挺大的。


结构上偶尔想要花些心思了。叙述表达相对之前要更简单流畅一点。


题材上我其实很喜欢古耽。但是搞rps之后古耽违和感太重了,总是开了头搞不下去。


现在喜欢写现背了。或者我感兴趣的各类au都可以。欢迎各位点梗⊙∀⊙




0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麼样子?


喜欢细腻婉约的,美的文字。


年纪小的时候喜欢悲剧,年纪大一点后只想看美好的结局。


其实我只要能从中获得感动或者喜悦,我都会觉得这是美好的文学。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麼的话,想想在写什麼的时候感觉键盘/ 笔杆要爆炸了)


这个真没有。


感觉笔杆要爆炸的时候,只有写沙雕小短文了。但是我并不喜欢...


我正经得自己都嫌弃...




0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麼的话,想想在写什麼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感情升温的互动剧情,以及车。


说出来可能很奇怪,但我这个搞cp的,确实...不太会写互动。




08.你写一篇小说/ 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2000到3000字大概要花费二到三小时。


好像蛮快的,但是不能被其他事情干扰,也不能中断。所以只能熬夜或者上课才能写文...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这个说不好。


如果是特殊背景是要查资料的。这个占用的时间还好说。


最难的是我要给文配一个bgm。


有时候找不着合适的就不写了。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麼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喜欢夜里写。听着bgm写。脑补剧情会很顺畅。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手机打字派。【因为可以躺着写】


石墨,锤子便签,手机自带便签,换着用。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没有。


从小写作文就没有打草稿的习惯,没养成。




13.喜欢写什麼样的题材?


其实喜欢边缘题材,现实题材。但是rps我不太愿意搞这些。所以应该一直不会搞的。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最喜欢的是金庸。大概是除了童话故事外我最早的童年文学记忆。


直到现在还有写正统武侠的梦想。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有哇。很想成为游戏文案策划。


考过戏剧文学没有考上。于是学了游戏设计【码农】。


总之是想要扯上一点关系吧。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麼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高中时期手写了很多小短篇。朋友们提供梗,我来补全世界。挺有趣的。




17.那麼,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蛮喜欢的。


比喻一下,大概是生活中的调味剂吧。


并不是一定要写文,但是写文会很快乐。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说实话选不出。


有很多我自己喜欢,要是不喜欢也不可能写出来。


正在写的每一篇都是最喜欢的。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麼样的改变?


挺喜欢的。就是我在叙述故事,简单清楚。


风格也就这样了,改不了。希望在这个简单风格的基础上越来越好吧。




20.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红鸟   @鸩鲤  @Morison_W  @难凉  @sakuraam


drl  我千辛万苦凑出来的五位朋友(。・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