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的心脏

一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cp是我花→叫我总攻大大 ❤
就是喜欢她呀‪( ⸝⸝⸝•_•⸝⸝⸝ )‬

【戢景】月圆花好

大概是《舍不得》的一些补充吧

我可太喜欢我们驸马了(:3_ヽ)_



何戢的双手捧着青灰色的怀炉,面前还有些许温酒。怀炉不太热了,聊胜于无。温酒也不甚温了,只剩个意趣。

可他没心思讨这趣。

"驸马,这些是公主那边托人送来的。说是圣上赏下来的物件,有驸马一份。"

"收着罢。"

何戢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多温度。与其说他像传言那般为人刻薄,不如说他是冷漠。

他是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似乎天底下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在意的。

不提他的妻子山阴公主豢养面首,纵是这几日今上大婚,他也托病不去。

一连几日就这般枯坐着,日头一久,没病也得闷出病来。

他的脸色发白,本就消瘦的身体此时更显单薄。面颊也剩不下两块肉,没有年少时俊俏了。

他忽然咳嗽了两声,拿手去堵也止不住源自肺部的激烈争端。好一会儿,待气息平稳了,他才又徐徐问道:

"公主没说,圣上忽然赏赐是何故?"

那领头的侍从笑道:

"公主今日进宫面圣,赞新后温良贤淑,帝后同心。圣上大悦。后又听闻驸马有疾在身,便赏了这些。"

何戢简单看了看,果然多是些名贵的滋补药品。正待吩咐众人退下,却忽地瞥到一个物件。

"那托盘里是何物。"

小侍从心下一紧,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颤,赶忙跪下道:

"回...回驸马。这是御赐的吉祥云纹玉佩,上刻有四字。奴才愚钝,不识得字。"

那领头的侍从见何戢面色不佳,忙挡在小侍从身前谄笑道:

"这玉佩呀,是圣上特地赐给公主和驸马的。愿公主驸马夫妻同心,月圆花好。公主的那块是夫妻同心,您的这块便是月圆花好。"

何戢怔怔地看了那玉佩半晌,忽地笑了。

好一个,月圆花好。



何戢少时俊美非常,特别是在他与山阴公主大婚那日。

红衣驸马,俊俏佳郎。整个人光彩夺目,明亮耀眼。

连景泰帝都对山阴公主道:

"阿姊同驸马着实相配。"

一个是皇族第一美人,一个是以仪容俊美著称的世家子弟。怎么看都是般配的。

他那日身穿大红喜服,头饰却因酒劲上脑被随意地甩落在地。

大婚之喜,尚公主之喜,该高兴呀。

他多高兴呀。一杯酒又接着一杯,嘴也乐得合不拢,满口"何某之幸""叩谢圣恩"。

吏部郎褚渊等好友把他拖进洞房时,他好像一下子清醒了。随手抹了把脸,是湿的。

红色的床榻,红色的新娘,红色的喜帕......一切都是红色的。

他只觉红色的怪物将要把他吞噬。红暗暗黑压压的一片雾气将他的口鼻塞满,无形的长着红艳指甲的手遏制着他的喉咙。

他苦苦撑着,撑到了如今。只要挑起喜帕,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就会出现在眼前。

对,就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红润而美好的唇,秀美细长的眉眼...随着喜帕一点点挑开,何戢的嘴角也随之缓缓上扬。

最后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是她,不是他。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说服自己,欺骗自己,到这一刻却全然坍塌。

他谁都骗过了,就是没有骗过自己。

是啊,如果那个人今日没有出现的话,他完全可以骗过自己的。

可是他出现了。

还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却是眉眼含笑,喜气盈盈。他举着酒杯,说:

"慧景,我祝你同阿姊,月圆花好。"



后来啊,又是一年的冬夜。

何戢将怀炉中冷了的碳火取出,又着人添了新的。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圆月挂在了枝头上。

庭院里还植了几株梅树,一早就绽出簇簇艳粉。

看着俗气,不过何戢倒是喜欢。

榻上的人晚间多饮了些酒,已经睡成了个撒娇的猫儿,正迷糊地扯着何戢腰间的玉佩。

何戢轻轻叹息一声,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了些。

良辰此夜,月圆花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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