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的心脏

一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cp是我花→叫我总攻大大 ❤
就是喜欢她呀‪( ⸝⸝⸝•_•⸝⸝⸝ )‬

【卜岳】真相是假


岳明辉下午出席了一个品牌活动。


他知道主办方也邀请了卜凡,但是对方经纪人直接拒绝了。


他理解,他们得避嫌。


就像过去那些真真假假的大势cp一样,在人前多少都要做做样子。不管是真装假还是假装真,混在一块也分不清真假了。所以他们必须避嫌。


虽然他们并没有大势过。


两方约好,划分资源。你出现我回避,我演出你休息,公平公正,并不公开。


听上去透着那么点商业合作伙伴的金钱味。但事实上,他们的的确确是情侣关系。


算起来已经有五六年了。






“是五年再加三个月。还研究生呢连个日子也算不明白...”


卜凡此时正蹲在酒店的房间里,翻着他们俩个共同的箱子。箱子是很久以前买的,放些俩人共同的物件。


其实里面的东西也并不紧要。但在恋爱最是浓情蜜意的阶段,一同用一个箱子的象征意义是了不得的。


这是隐秘的,小心的甜蜜。


岳明辉从浴室里出来,他随手擦着头发,宽敞的浴袍基本是大开着,鼓鼓的胸膛上还滴着水。


他凑到卜凡跟前,去抚摸自家弟弟最近新长的头发。他们有多久没见了?一个月?还是俩个月?


“哎呦你别弄我...”


卜凡挣扎着抗议了两声,最后还是乖乖地任湿漉漉的岳明辉蹭了自己一身水。


岳明辉把自己的下颚支在卜凡的肩头,他只想这样温馨地抱一会儿,并没料到卜凡会忽然回过头来吻他的脸。他恍惚中看到了地面上的行李箱,上面写着pink和katoo的行李箱。





那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他现在被自己有日子没见的小男朋友亲得浑身发软,只得仰躺在床上微微张着唇轻轻重重地乱叫。


他做爱时喜欢把自己放空,但他是不会完全放空的。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偶尔卜凡会埋怨他不专心,而后又是一通乱撞试图让他的哥哥心里眼里只有他。


没办法的,岳明辉捧着卜凡的脸凑上去吻他。他们的牙齿碰到牙齿,舌尖抵着喉咙,他尽力去讨好这个推了行程偷偷跑来见他的弟弟,他想要讨他的欢心。


交换津液的过程带有强烈的对抗色彩。他们身体抵着身体,交叠的长腿下是洁白的床单。岳明辉喜欢激烈的,他常说这才是男人和男人做爱的样子。


虽然中途做到一半受不了的也是他。


他不愿意示弱,就咬着牙忍着,偶尔去咬床单,再或者咬卜凡。卜凡总是哄他,谁都不知道这个眼神凶巴巴的男人床上多数时间都温柔得过分。


他们在一起的契机是情欲。情欲之后才是感情。感情在长久的相处中愈发稳固,甚至最近卜凡产生了结婚的想法。


不,不是最近产生的。是很早就有了这个想法,终于在最近准备实施。


他第一次跟岳明辉说“我们结婚吧”是岳明辉的26岁生日。


岳明辉笑了,说他讲胡话。


后来岳明辉认真地跟他谈过。他说卜凡太小了,才22岁。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太少了。现在定下来会后悔的。


他就像卜凡的人生导师一样,把自家小男友今后人生道路的种种可能性都分析了个全。但独独忽略了自己在其中的位置。在他的设想中,卜凡的人生路上是没有岳明辉的。


这让卜凡对岳明辉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岳明辉又是带猫耳又是兔兔帽,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哄好。


现在卜凡26岁了,他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





岳明辉趴在卜凡的身上粗喘。到底是年纪大了,腰痛。卜凡的右手按在他的腰际,一下一下轻缓地按揉着。


岳明辉觉得这像是老夫老妻,便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呐。”


“笑你呐。”


卜凡笑着把岳明辉的头扣在自己怀里一顿猛搓,结果是俩个人面对面笑成了俩个大傻子。


岳明辉伸手去揉卜凡的耳朵。大男孩的耳垂比他大很多,听老一辈人说这样的耳朵是有福的象征。


他揉得很轻,卜凡舒服得在枕头上蹭。男人微微笑着,像一只乖乖的大型犬类。


岳明辉不忍心说出早已打好腹稿的话。这话他准备了三个月,又拖了三个月。想要说出来一了百了,可到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他没想到卜凡会有话说。男人坐起来从他背后拥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体型恰好能被弟弟抱在怀里。


恰好极了。


“躺着不行嘛...累...”


他不自觉地撒了个娇,卜凡亲了亲他的额头,哄他说这样有气氛。


岳明辉不懂到底说什么非要弄个气氛出来。但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卜凡想和他结婚。


不能,咱不能这样。这是岳明辉的第一个念头。


卜凡似乎意识到了岳明辉愣住的表情。这并不是一个被爱人求婚时应该出现的表情。


不是惊喜,也不是惊吓...是错愕。


他攥紧了岳明辉的手,让他回答自己。岳明辉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岳明辉想和他分手。






卜凡板着脸抽烟的样子显得很凶。灵超偷偷跟他妈吐槽过,但是岳明辉却说我们凡子特帅。


他现在抽烟的样子还是很帅。岁月在年轻的男人脸上沉淀了几分,脸部的线条更加硬朗,岳明辉很难将他当成一个小弟弟了。


或者说,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可以帮自己分担任何事情的男人了。


卜凡没有急切地追问他到底怎么想,而是冷静地抽了支烟。


既然谈恋爱就要开诚布公,岳明辉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然而性格使然,他还是拖泥带水了半年。


还不晚,应该还不晚。


“我想了挺久的。凡砸...”


叫了一声凡砸后,再多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卜凡好像在等他说,他两根手指夹着烟,眼睛直直地望着岳明辉。


和多年前别无二致。


“我...抱歉。”


岳明辉的好口才消失了。他无论如何也讲不出他无数的分手理由。只有抱歉,也确实很抱歉。


不停道歉的岳明辉让卜凡开始惊慌。他的哥哥如果有任何的不满卜凡都可以改,但他的道歉卜凡受不了。


这代表问题不在自己这里,卜凡无法改变。


“你别道歉。可以不结婚的...我...我不逼你。别分手,行吗。”


卜凡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只是由于急促显得语速有些快。


岳明辉坐在床的那头,他把脸埋进自己双手的掌心,好像这样能够清醒一些。


“不是的...不是的凡子。”


他受不了,受不了明明出席一场活动还要各自坐在两端。受不了永无止境地在公众面前隐瞒躲避。


他受不了没有希望的感情,他也做不到像卜凡一样乐观地憧憬一切。他太累了。


岳明辉仰着头,湿乎乎的眼窝里好像充盈着不明液体。长睫毛忽闪忽闪,被这液体打湿了。


“对不起。”


“再拖也挺没劲儿的。咱就到这儿吧。”


就只能到这儿了。






岳明辉是在卜凡走后才发现卜凡什么都没拿。


行李箱还大咧咧地摆在房间正中央。他的东西,他们的东西。


他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岳明辉想出去找找,穿好衣服又停住了。


他蹲下把他们的东西一件件分开,最后把卜凡的东西全部装进箱子里。


做好这一切他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忽然发现箱子上pink和katoo的字迹已经很淡了,再过一阵子可能这个当年被称之为“实锤”的大糖也会消失掉。


仿佛没存在过。


曾经是真的又怎样呢?最后是假的就只能是假的了。无人知晓的就只能是假的了。拥抱牵手接吻...都是假的了。


他想要真实的,坦荡的生活。却无法用卜凡的前途做抵押。


所以他们只能结束了。


这是他设想的无数结局中最开始的那个。


也是最好的那一个。


他们是真的。be了。于是真相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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