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的心脏

一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cp是我花→叫我总攻大大 ❤
就是喜欢她呀‪( ⸝⸝⸝•_•⸝⸝⸝ )‬

【卜岳】渎神



一个瞎编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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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to从记事起每周末都会随家人到教堂去做礼拜。十几年如一日。


他们一家一直生活在这里,是光明神Pinkray虔诚的信徒。他们信奉光明神的指引,信守良善与奉献的约条。


但是十几岁的Katto并不是这样。


他十二岁那年随朋友到北沃克利亚玩了三天,见到了大城市中的人们。


归来后,小Katto问父母,为什么自己的信仰和北沃克利亚的人们不同。


母亲笑着告诉他,Pinkray是这座城的建造者,成神后便一直守护着这里,几百年都是如此。他们没理由抛弃守护自己的神明。


Katto不信这些,因为他一次也没有见过光明神的神迹。


对他来讲,这是虚假的,只是教廷控制人们的手段。

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么不赐予人们足够的面包和牛奶呢。


小Katto喝着面前刚刚热好的牛奶。这是温热的,美好的。但他喝了,哥哥就没有了。


或许,美好的东西总是要少一点,再少一点。


哥哥对他说自己已经够高了,不用再喝牛奶了。反倒是小Katto,要快快长高呀。


于是Katto不负众望,终于在成年前长到了一米九。






哥哥在很多年前就到军队去了。Katto也想参军,但他因为父母的缘故留了下来。成为了城中万千普通男孩中的一个。


他在市场里的一家小餐厅做学徒,从早忙到晚,一周只有三十便士。他很想成为一个士兵。


不光是为了略高一些的报酬,而是打心眼里想成为一个被敬仰的英雄。


他仍随着父母去做礼拜,但还是从未亲眼见过神迹。


“我从未见过那样俊美的面孔。”


教堂里的老神父总这样对大家说。


“得有七十年了,哦不,八十年。”


Katto严重怀疑老神父年纪太大导致记忆出现了偏差。


他见过教堂墙壁上雕刻的壁画,他无法想象这个神明有多么绝美。一切都是教廷与民众的臆想,但他必须听从父母的话遵从信仰。


似乎有一些滑稽可笑。







每百年教廷都会选出一名圣子。


据说这个人选是由光明神Pinkray决定的。也有说是教廷指派的。


Katto当时正在小餐厅里削土豆。他的身上和手上都沾了泥土和土豆皮的碎屑。


当大家通知他被选为圣子时,他还在思考今晚回家煮什么汤。


他被教廷的人拥到了教堂,被换上了圣洁的黑袍。他看着台阶下挤在民众中的父母一边流泪一边开心地冲自己打招呼,觉得一切未免太奇妙了些。


起码他用不着做那份一周只有30便士的工作了。Katto这样想。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没有人看到光明神的神迹。人们脸上的神色是落寞的。


不,不用难过。至少他们拥有了新的圣子。


当晚Katto就被安顿在了教堂顶楼的房间内。据说这扇门只有圣子可以打开。不过Katto更在意的是这豪华的装潢。基本上算是这座城的顶配了,只有国王的城堡比得上它的堂皇。


而让Katto感到最讶然的,是房间的最深处摆放着一座白色的石棺。


他想起了儿时听过的传说。光明神Pinkray常以真身现于人世。百年前瘟疫四散,Pinkray的光明神力衰竭,肉身长眠于教堂。


是...这里吗?


Katto迟疑着,推开了石棺。


那一刻,他感觉他似乎拥有了信仰。


这是一张美丽得令人惊叹的脸。浅金色的发像阳光一样夺目,直挺的鼻梁优越得如同神明。哦不,他就是一位神明。


长而挺翘的睫毛微微闪动。他睁开了双眼。


“你是我的圣子吗?孩子。”


在得到确切的回答后,他冲Katto笑了一下。这笑容比任何光芒都来得耀眼。他亲切地像一个邻家哥哥,就这样坐在石棺里,拉着Katto的手。


“我是光明神。你可以叫我...”


“Pinkray.”







Pinkray是一个很好相处的神明。他喜欢和Katto聊天。


Katto问他为什么不赐予贫苦的人们食物,为什么不给人们幸福。Pinkray说他也毫无办法,就像Katto想去参军最后却成了教廷的圣子一样。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神不是无所不能的。他能做的只是在天灾时用仅有的力量护佑子民。


Pinkray说这些话的时候很难过,好像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难过。


“如果信仰多一些就好了。”


是啊,信仰多一些力量就多一些。可以拯救的人就多一些。


然而没有人知道Pinkray的存在。似乎只有Katto看得到他。


“只有你能见到我。不好么?”


Pinkray当时正瘫在长椅上喝教廷进贡的葡萄酒。鲜红的汁液洒在他的胸口处,沾湿了纯白的衣袍。


Katto没有作答,他在心里点了点头。


他觉得Pinkray并不像一个神明。他是有血肉之躯的。但他又美丽得不似一个人类。


他替他取来了替换的衣袍,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袍。


Pinkray没有避讳他的圣子,大大咧咧地脱掉了湿掉的长袍。


他的皮肉覆盖着骨骼,每一寸肌肤都生长得恰到好处。Katto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手掌覆在上面的触感,那一定是美妙的。


当晚Katto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把Pinkray抵在祭台上亲吻,Pinkray的面和胸膛上都沾了香甜的美酒。他顺着香气去舔吻,最后把神明欺负得哭着求饶。


他醒来时脑子里还是Pinkray哭着的脸。还有他那双细白的腿,布满了被疼爱的痕迹,在祭台上荡呀荡。


像个任人摆弄的玻璃娃娃。







之后的一个月,Katto翻来覆去地做那个梦。梦中的主角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他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把他的神明欺负得啼哭。


有时在教堂里,有时是祭台上,还有闹市的广场中央。


做得梦多了,便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他一如往常走进了教堂的顶楼,那个神明正立在窗前看月亮。


月光洒在他的面庞上,他见到Katto就笑了。一笑便露出了小虎牙,勾得人心痒痒。


Katto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好像在鼓励他在现实中逾矩。


“去吧孩子,遵从你的欲望。”


他脑子中那根神经断了,跌跌撞撞地扑到了Pinkray身上。他揽着他的腰,拼命嗅着他身上的葡萄酒香。


“Katto?”


单纯的神明试探着唤他。结果被大个子男孩猝不及防地吻住了。


这是一个深吻,宣泄着可怜的人那无处安放的爱意。


Katto看到了Pinkray错愕的脸。他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但这个善良的神明没有推开他,他在可怜他。


多悲哀啊,教廷的圣子没有信仰。等他终于拥有了信仰,却爱上了神明。


亵渎了...神明。







Katto离开了。


有人说他去参军了,也有人说他是接受光明神的意志去大陆上游历。


在他离开之后,百年前的那场瘟疫再度席卷了城市。人们怨怪光明神不再护佑王国,他们拆毁了教堂。


没有人知道灾厄的缘由是什么,直到Katto再度做了一个梦。


梦里只有一个声音。是沙哑的,阴暗的声音。


他是魔鬼的声音,是他利用Katto的欲望接近了Pinkray,侵蚀了Pinkray。是他选了Katto这个无信仰的人做圣子,这样才能够被欲望驱使。


好像一切都晚了。


人们信仰的光明神,早在百年前就被魔鬼侵蚀了。所以他沉睡了。而现在他的光明之力又被侵蚀了大半。


Katto赶回去时,正好赶上了灾难的尾声。


Pinkray悬浮在祭台上吟唱咒语。人们再度得见光明神的神迹,他拯救了灾厄,像百年前一样。


尽管现在教堂已经不复存在了。


神明身上围绕着的光芒散尽了,他从空中陨落,正好落进了Katto的怀里。


神明的身形单薄得像一个病弱的普通青年,风一吹都会倒下。可他还是微微笑着。


“记得帮我准备庆祝的葡萄酒。”


“宝贝儿。”







当晚,Pinkray穿着那件深红色的长袍。他坐在祭台上看星星,双腿光溜溜地一荡一荡。


Katto想要跟他道歉,可当他见到Pinkray微微发红的面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Pinkray盯着他,拉起了他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Pinkray的双眸不再是碧绿,而是宝石红。甚至有些幽深。


他把Katto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然后笑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男孩的手指,就像是吞咽的动作。


“痛苦吗?”


Pinkray笑着吻他的嘴角。Katto说不上来这笑有何不同,但就是觉得比平日里更加令人目眩。


“如果这样可以令你消除痛苦...”


“宝贝儿,做你想做的。”


于是像无数个梦境一样,Katto把他的神明欺负得流出泪水。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黑和红的袍子掩盖不住布满爱痕的肌肤。


待到一切结束,Katto才敢轻轻地唤神明的名字。


这疯狂的行径是何等的不敬,足以把Katto送上绞刑架一百次。但只要能这样做,就是死千万次也让人心甘。


“我...算是...渎神吗?”


“不,宝贝儿。”


Pinkray窝在男孩怀里吻他的下颚,他们亲昵得像一双爱侣。


只有Pinkray自己知道,昔日的光明神已经堕落成为魔鬼。沉沦在爱欲里的魔鬼。


他当然知道Katto爱他,这孩子爱他的心干净得像是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看就都明白了。


信仰他的人们抛弃了他,但爱他的Katto不会。


于是魔鬼吻上了男孩的额头,他说:


“宝贝儿,这不是渎神。”


“这只是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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